第93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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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庸点头,突然问:“那瑞清观是何时修建的,你可知道?”

  王寺卿看谢庸一眼,周祈亦若有所思地看看他。

  “那道观是奴出生那一年二月修的,奴是三月生人,今年实岁二十了。当初奴家阿娘听说新建了道观,还去观里给奴求了平安符。”

  谢庸微皱眉,点点头,看向王寺卿。王寺卿点头,谢庸便使人把证词拿去让商氏画押,又安排人把她送回家去。

  面前摆着一摞子尸格,摆着佟深、刘昆之子、狱卒、商氏等人的供证之词,王寺卿长叹一口气,看着谢庸、崔熠、周祈年轻的脸,张张嘴,又闭上,到底只是道:“此事还是得从道观查起。回头复勘一下瑞清观吧。”

  谢庸、崔熠、周祈都站起叉手称是。

  “谨慎、小心、莫要莽撞。”王寺卿嘱咐。

  三人再称是。

  王寺卿从偏厅慢慢走回自己的廨房,秋风吹动他的袍子角儿,两片梧桐叶飘落脚下,王寺卿抬头看看,这是要变天了啊。

  晚间的时候,谢庸与周祈说出类似的话,“阿祈,怕是要出事了。”

  晚饭周祈照旧是在谢家蹭的。吃过饭,周祈喝着唐伯专给她煮的桂花糖乳茶,与谢庸闲坐说话。

  谢庸拿出周祈的画像来接着着色。周祈笑道:“我看这幅画儿得画到冬天去了,说不定得过了元正才能画完。”

  谢庸微笑:“快画好了。原先总不急,拖拖拉拉地画着……”

  周祈看他一眼,如今急了——

  谢庸也抬眼看她,过了半晌,谢庸放下笔:“阿祈,怕是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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