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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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妹妹是个十足的蠢货,不管是谁只要对她好,她就会同你掏心窝子,你说什么她信什么。因为无法忍受谢家下人的轻慢以及三番四次请见却一直将她拒之门外的谢家大小姐的低视,还有那整个钟鸣鼎食之家对她的侮辱,她投向外敌,挑唆谢家姐妹之情,参与扳倒谢九的阴谋之中。

  她以为她赢了。

  “然后呢?”舒意声音发紧,迫切地望着她。

  秦歌擦着眼泪说:“后来她回来了,用白绫绞死了我。”

  或许死得太过凄惨,她始终难以忘怀那一幕——谢意坐在方正的中堂,早春的柳枝抽了嫩芽,在她肩后冒了尖,一片绿意中她白衣飘飘,手持一卷书简不紧不慢地翻阅着,穿堂微风四面而来。就在对面敞开的屋子里,一股恶臭正在发散。

  下人走到谢意身旁禀告,她眼皮未动,只说一句:“就按你说的办吧。”

  于是三尺白绫从头顶绕下来,使了吃奶的劲,不过片刻她就被勒得断了气,一点声响都没能发出,像死鱼一般眼珠外翻,面容凄厉。

  老人常言梦境都是假的,可她从小到大被同样一个噩梦缠身,梦中哭断肝肠,醒时仍历历在目,完全无法将其视作一幕假象。看过医生,吃过药,却始终难以治愈,逐渐地她接受了那个噩梦,也将自己变成了王歌。

  她恨谢意,恨谢晚,恨谢家所有人。她还厌恶一切美好的情感,势要将其脆弱的外壳捣碎,要将虚伪踩在脚底,与她一同冰冷。

  果不其然,蒋晚也是个蠢货。

  “你觉得荒诞吗?像不像一个黑色笑话?”

  她以前同家人提起过,他们就是她此刻的表情,带着一种认真参与的看戏姿态,轻轻地拿起,不屑地放下,好像她只是在讲一个笑话。

  舒意却摇了摇头,一个人把自己代入梦中,为梦所驱,继而影响现实的生活,整个人变得扭曲疯狂,换做以前她可能确实觉得荒诞,可这个所谓的噩梦却为上次看到的故事带来了一个颠覆性的转折,她便不觉得荒诞了。

  不出所料的话,秦歌应该就是上一世的王歌。除了晚晚,她也来了。

  还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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