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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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安低头看床板,默了下,面露难色,向他身边靠去:“你武功很好的吧,就算现在有人袭击我,你也能一招制敌。”

  “殿下……你觉得我为什么险些被刺客夺取半条命?”齐棪委婉道:“还不是武艺不精。”

  他说这话时,湿热的气息吐了翊安一耳朵,直往人心里钻。

  翊安颤了颤,拿手揉了一把,方觉得没那么痒。

  齐棪眸子一热,想起她耳畔附近最是敏感。

  洞房花烛夜那晚,他何尝不慌张,没轻没重将她眼泪惹了出来。

  她想是提前知道初次会疼,泪珠虽往下落,却没作声,乖顺地由着他动作。

  齐棪心里愈发怜惜,便耐下心去安抚她。直到将她细细吻了个遍,她才柔成水一般。

  便是那时候发现,但凡碰到她的耳朵,她便会发出细碎难忍的声音。

  落在他心上,像猫挠似的。

  可惜齐棪那时年少轻狂,脾气大,最容不得人指手画脚。

  翊安那夜想是有意把丑话说在前面似的,气得他拂袖而去,就这么别扭了两年。

  如今想起来,当真都是孩子脾气,多大点事情,竟这样错过了最最安好的年月。

  头两年只是闹别扭,后来朝堂诡谲,君心难测,每一样都在把齐棪往外推。

  再后来,封浅浅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又几乎成天地腻在颜辞镜那里,他们便彻底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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