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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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岄点头:“身在权局,没有谁不深沉。”

  岑煅又顿住了,眉头微微蹙起,不说话。

  三人闷头喝茶,岑煅忽然开口:“你喜欢的那株茶花,是因为惠妃娘娘不喜欢我母亲才烧掉的。个中原因与你无关。”

  靳岄一愣:“五皇子是什么意思?”

  岑煅看看贺兰砜,又看看靳岄:“我就是想告诉你,三哥并非气你或故意激怒你。那都是长辈之间的恩怨。”

  靳岄:“为何此时告诉我?”

  岑煅:“你现在跟着三哥,总不能心里存着疙瘩。三哥若是立为太子,你必定是他的幕僚,彼此心底坦荡亮敞些才好。”

  靳岄摸不着头脑,扭头却见贺兰砜捏着茶杯低头忍笑。他在桌下踢了贺兰砜一脚,用眼神责问他:岑煅什么意思?

  贺兰砜:“这茶好喝吗?”

  靳岄:“还行。”

  贺兰砜:“你说还行是什么意思?是说这水不好,还是茶叶太老?或者是此时此地风景不对劲,我与岑煅长得寒碜,令你倒胃口。”

  靳岄:“……我没这个意思。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贺兰砜戳他脑袋:“是你想太多了。”

  靳岄看看贺兰砜,又看看岑煅,忽然反应过来,脸上登时有些发烧。

  他是带着许多成见来见岑煅的。可岑煅这人坦荡直接,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半分花巧,直截了当,不存曲折心思。是靳岄自己想得太多,偏要把岑煅的每句话都解读为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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