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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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个车,你坐斗里……”

  “哈?!”

  他干脆也不解释了,钻出车肚,扶起夹在两辆大车当中的那辆运柑子的电三轮。车斗里还有半车柑子,樊澍把凌衍之扯起来往柑子上一放,自己跨上车座发动了那种要踹一脚才能启动的老式电瓶,溜溜地从两辆大车、各方势力的夹击当中开出去,混进泱泱的晚高峰车流里头,好多骑车回家的旅人都罩着雨衣,各色的雨衣连缀在一起,并没有少去什么颜色,像是一张彩色斑斓的招贴画。现在没有人会觉得男人穿粉色雨衣很奇怪了,凌衍之想,他突然想笑,想要呼吸,把身上破损的雨衣下去。柑子的香味涌上来,有些破损的汁水四溢。他靠在樊澍的背上,心想这个人从背后看去,和雨中那么多陌生的背脊没有两样,身上还老实地套着自己刚才给他偷的雨披。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会说:“别靠着啊,都湿了。”

  “我早都湿透了啊,”他说完,突然察觉这话里的歧义,合着对方背上滚烫的热度,就有什么莫名其妙地从一滩冰冷当中慢慢地烧起来。樊澍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多想,只是确认了他扔掉了破损雨衣的事实,于是掀起自己的雨披下摆,挡在他头上。“别生病了。”

  凌衍之钻进樊澍的雨披里,那里头就像一个细小的世界:他身上的热度混着潮湿,还有汗液和肾上腺素的味道;恰才的高强度紧张尚未从他身上抽离,表面的平静只是表象,这时候气息急促,肌肉绷紧,微微打颤。凌衍之下意识地——也许是故意的——把脸枕上背脊,双手环过腰肢,将人牢牢圈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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