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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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渡川嗤笑一声,留下句没头脑的话来:“公主做事没轻没重的,以后不要后悔的才好。”

  唐翎只当他在说及笄礼一事,心想自己当时确实不该情急把他的名字给说出来,不要说以后了,她现在已经是有些后悔的了。

  可惜碍于人设,她只能硬着脖子道:“景阳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既已经做了决定,就绝不更改。”

  阎渡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得倒很是决绝。

  他一走,阿樾便凑上前来,表情中含着些许无措:“公主,阿樾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唐翎给阎渡川这一趟弄得很是头疼,扶额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些疲惫的感觉来:“你没做错什么,用不着自责。”

  阿樾道:“公主是否头疼,阿樾可替公主舒缓舒缓。”

  唐翎是坐着的,因而抬头朝他挑眉看了一眼:“你有什么法子?”

  阿樾只道:“恕奴才唐突了。”

  他这不经意间又冒出“奴才”的习惯大概是短期内改不掉了,唐翎没再做纠正,亦没有说话,阿樾就只当她是默许了。因而双手触上她眉尾,轻轻地按了起来。

  他手指纤细,力道适中,指尖又带着些冰凉。若在当代倒也不失为马杀鸡的个中好手。唐翎对他这一手很是受用。

  “你怎么会这个的?”

  “锦心姑姑在入熙淳宫之前,在后妃娘娘宫中当值,因而会些侍奉人的手艺。我自小跟在她身边,也就学会了。”

  他话语间说得平淡,可唐翎听了却有些不忍:“倒也不必会这些。对了,你那姑姑如何了?”

  “托公主的福,有幸得医官医治,如今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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