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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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约起身送走两人, 后又顺势瞧向廊亭那端, 一如先前无心窥探斋舍内的动静那般, 此时的她也自行屏蔽去室内少年们的交谈声, 接着揣测廊亭下的人会说些甚么。

  奈何猜测终归是猜测, 没个证实, 甚至事后都没人向她提过半句, 照常家去、照常吃饭、照常歇息, 就仿佛这件事并不存在。

  直到过了两日,她才缓慢的、切实地觉察到事情有所变化——

  霍沉开始光明正大地跟着她。

  同样是守株待兔, 但那只“兔”从她爹爹变成了她。

  就好比……眼下。

  称职的农夫又一次在篱笆边截下兔子,例行偶遇后便与兔子一并前往纸坊, 兔本兔令约忍不住好奇:怎的他过得如此清闲?

  清闲的人不知她所想, 安静琢磨了会儿好算找到话问:“阿显的《中庸》还未抄毕?”

  “今日才抄第五遍呢。”

  近两日阿显未去书院,告假在家边做调养边抄《中庸》,好没意思,倒与云飞互换了身分,后者日日奔赴城中,拜访请教那位京城来的藏书家,听说老先生很是喜欢他,甚至决定多留几日再回京城。

  为此,她也有许久没见过云飞, 便“礼尚往来”地问霍沉几句。

  到蜻蜓湖时,鹿灵来的纸工们已经动了工,那日雨后,天复又转晴,正好契合他们晒料所需,从蜻蜓湖起,往下游去的路上慢慢儿地搭起晒架,晒上了加工好的白坯。

  就在晒架旁,两人撞见了查检白坯的韩松,还和昨日撞见他们时一样,韩松心下又凉半截,摸着脑门儿,努力憋出个笑存问致意:“妹子早,霍兄早。”

  两人动作划一地朝他颔了颔首,更教人堵得慌了,好在令约多答他了几字问候,才舒心半点。

  想他此行,来时有多高兴这时就有多煎熬,原本以为那方琦不拦在他前头,他也有机会凑凑趣儿,毕竟贺姑娘是他独身二十年来唯一一个仰慕过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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