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指尖,尤酌的眉心红成一片,“乍抱男/身。”

  “听清楚了吗,后面的两个字。”

  “它现在是你最需要的东西。”

  “想要吗?”

  “很难受是不是。”他用双手扒开她糊在两鬓的湿发,捧着尤酌湿漉漉的小脸,欣赏她痛苦的脸色,“你可知道我当时的难受?”

  “感同身受了吗?尤酌。”

  “用完就跑,怎么?现在没有当时的胆子了?”男人嘲讽地笑,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进,他自言自语般喃喃质问,“踢人锁门,拎酒灌我,你不是很能蛮横?”

  仔细听,还能在这些质问声里听出一些委屈的味道。

  “这才多久没见,就窝囊成这幅模样?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知道吗?丧家之犬。”

  抚在脸上的手太冰了,正式尤酌求之不得的东西,她体内的真气最终还是没能压过药性,落烟为了看她出丑,为了叫她彻底垮台,托人买的是最强烈的药,下了整整一瓶的剂量,买通厨房的婢女,全部倒在了她早上所喝的汤里。

  被男人骂做丧家之犬的女子倏而睁开眼睛,此刻的她已和走火入魔没有什么分别,看着眼前的男子压根分别不出他是谁,只觉得托着自己两团腮帮子的手,又凉又舒服又眼熟。

  好想再哪里见过,她回想不起,记忆犹如一团糊浆。

  眼睛湿漉漉如同哭过的猩红,嘟起的腮帮,干涸的红唇,张口想要说话,落在两侧揪破衣裙的手,环住/精/瘦的腰。

  ......

  冯其庸在客厢房转来转去,落烟姗姗来迟,他连忙跑上去,“人呢?!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