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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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别和她理论,就能绕开乱七八糟的脑回路,郁肆如是想,他是实在匪夷所思,但又不能如何,且静观其变,看她又要如何,只要不是很过分,纵容一些也不是不可以,毕竟......

  尤酌又吧嗒吧嗒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郁肆和她的头发丝奋斗,懒得仔细听,良久,终于弄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坠马髻,说是发髻都过于抬举,其实就是把头发梳顺挽了起来,像也不像。

  尤酌倒也不在意这些,她顺势倒过去,抱住郁肆的腰,蹭啊蹭,把好不容易梳顺的耳边鬓发,蹭得炸了毛。郁肆抬起手想推她,又怕她嗲着声音哭,想想作罢,随她去。

  她还算听话,靠在郁肆的怀里,拉起他的一片衣角绕着手指玩。

  向真很快带着郎中来了。

  “公子。”

  郁肆点点头,对着尤酌说道,“看看身体好不好?”是个商量的意思,尤酌瞬间从他撑着怀里坐起来,动作之大,忍不住碰到了某人的脆弱处。

  郁肆脸都有些变形了,她的手软,按下去那一瞬间,简直难以形容。

  他飞快将她提起来坐好,“乖。”对付这个嗲精,他摸出一些门道,你必须耐着性子哄哄,声音大一点,她就说你在吼她。

  “哦。”尤酌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呆。

  她刚刚是碰到个什么东西来着,像是个棍子,很大,还会动,有些热,郁肆为什么会在身上藏那么粗的一根棍子。

  他藏棍子做什么?

  郎中掏出脉枕,笑嘻嘻说道,“姑娘。”

  把脉尤酌还是知道的,她也没问,乖乖伸出手去,等郎中摸好了脉,没等人说,她张口就问,“我是不是有宝宝了?探喜脉吗?”

  向真在一旁,下巴惊了个脱臼。他家公子这么强的吗,一个晚上就能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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