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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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肆也是一愣,勾唇笑道,“怎么了。”

  明知故问。

  “累就接着躺会,书房今日就不必去了,本公子念你昨日有功,放给你几日假,石碑字也不必练。”

  尤酌懵懵懂懂听,对之前的事情总记得不全,但放假二字叫她眼前一亮,要不是浑身酸疼,一定原地雀跃。

  嘎嘎说,“谢谢...”

  这样的快乐没有延迟多久。

  她的假放了和放没甚区别,这几日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谢悔了。

  甚至天还没黑,大马就拉着她晃床了。

  尤酌这辈子的眼泪流得都没有这几日多。

  她郁郁寡欢,饭也吃不下,她最近的活动路线,最长也就是床榻到桌子的距离——为了吃饭。

  连续四天,她门都没出过一次。

  尤酌垂着脑袋,戳着碗里的燕窝羹,半点食欲也没有,郁肆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肉,抬起她的下巴,也不管她愿不愿,挑进嘴里就是。

  尤酌这几日对郁肆有了些了解,他就是热的身子冷的心,经常唬着一张脸,做事情□□惯了。

  将嘴里的肉嚼下去,怕郁肆又给她塞肉,鼓起勇气说,“我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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