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阮呦抿着唇,心里难受,这些水连喝的都不够,哪里去找水给阮惜擦拭身子?

  二婶离了阮惜心神不宁,阮呦便让她陪着阮惜,自己就替她去煎药。

  蹲在小石灶前,阮呦抿着唇盯着药罐子定定发神,直到身边同样蹲着个人时也没什么反应。阮雲见她眉心微蹙着就伸手替她抚平,又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着,阮呦抬头看他,鼻尖微酸,“哥哥。”

  “嗯。”阮雲心软,应了一声,“别担心,有哥哥在。”

  阮呦绷紧的身子松懈下来,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哥哥,怎么就这么难呢。”

  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这二十来天的路程是阮呦人生中最煎熬的日子,要顶着烈日赶路,整日提心吊胆,担心吃了上一顿就没有下一顿。

  阮雲看着怀里哭得伤心的妹妹,心里发酸。妹妹从小被娇养大,没吃过什么苦,这样的日子当真是为难她。

  他只抱着阮呦低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肯定能好好的……”

  —

  闷热的夜,聒噪的虫鸣扰得陆长寅眉梢染上几分烦闷。

  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兔肉干,阴影笼着他的半边脸,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牵扯漫不经心的弧度。

  “阿奴哥哥。”耳畔响起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

  他抬眸望去。

  阮呦眼眶鼻尖都红红的,原本梳好的青丝凌乱,几丝碎发从耳鬓出顺下来,她垂着杏眸,似不放在心上,“阿奴哥哥,该吃药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