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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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好之后的阮惜比起从前的胆怯还多了几分迟钝,他的目光总是呆呆的,说话也说不流利。

  他不叫爹爹,也不叫娘。

  只每次看见阮呦,睁大了眼睛,带着小奶音一字一字地叫一声,“姐—姐—”

  然后埋下头捏着树枝在泥地上写写画画。

  他画得很好,阮呦给他看荷包上的图案,指着图一字一句地教他说话,“惜惜,这个是莲花,这个是鱼……”

  “鱼—”阮惜歪了歪头,然后埋下头画画。

  阮呦就看见他画出一条鱼来,同荷包上绣的鱼一模一样。

  阮呦就笑了,拍拍他的头,“惜惜真聪明,画得真好。”

  阮惜呆呆的看着她,不懂她在说什么,漂亮的小脸懵懂迷糊,却也抿抿唇。

  阮二叔神色微动,眼眶渐渐泛红,抱着脑袋痛苦□□一声。

  他对不起秀容,没能护住她也没能护着孩子,阮惜虽然保住了命,脑子却被烧坏了。

  夜色一片死寂,纵然这条路上都是行人,却没有任何人肆意攀谈。都各自守着自己的地盘,留心着他人。

  阮呦的袖口衣领别着长长的绣花针,灰布包袱挂在胸前,她紧紧地捏着包袱靠在李氏的怀里,闭上眼睛梦寐。

  包袱里装着义母给的尖刀。

  阮呦只敢守着它,从未用过,那把尖刀太锋利,削铁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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