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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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宴忽然想起之前父亲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他突然生了慌乱。

  厉宴从祠堂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书房前跪下。

  他刚在祠堂跪了一夜,膝盖已经有些青紫,如今走了一段路,又跪在了书房前的青玉砖上,他能感觉到膝盖上的酸疼。

  可他好似没有感觉一样,脊背挺直地跪在书房前。

  他之前虽误会父亲,可父亲教导他的话,他从不曾忘记。

  他犯了错,绝不会让它继续错下去。

  他在书房跪了半个时辰,才被叫了进去。

  厉晟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你来做什么?”

  厉宴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鼻尖有些酸:

  “孩儿来给父亲赔罪。”

  厉晟嗤笑了下:“你会有错?”

  厉宴隐晦地瘪了瘪嘴,就是这样,总是拿话刺他,语气总是冷冰冰的,他怎么可能觉得父亲是疼他的?

  明明父亲对祁叔说话都比对他温和。

  厉宴模样有五分似容悦。

  就算厉晟当初有再大的气,也早被这张脸给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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