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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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吴云筝终于悠悠醒转,她迷茫的看着周遭的仪器,右手边一幅心电图在跳跃着,再配上浓浓的消毒水味,吴云筝缓过神来终于确定自己身在医院。。

  房间里, 大概只有她这一个伤者,空空荡荡,尽可闻细针落地。

  醒来后, 便感觉到一阵阵绞着神经的疼痛, 根据疼痛的位置,她猜她的骨头没断, 只是被踢淤, 踢出了内伤。

  手撑住了床面, 吴云筝咬着牙坐了起来。入眼即是病号服的自己,被子有点薄,开了空调,手上的针头牵动,粘胶的边缘卷了起来。

  看一眼吊水的药瓶, 里面水位很低了,大概过不了半个钟就会有人来换药水或者把它撤走。

  吴云筝拧起脸将针头拔掉,慢慢的下了床。

  窗户外,现在一片灰蒙,吴云筝看见了床头柜上她的手环和眼镜,幸好,她这两件装备还在。

  晃量手环,便看清了现在的时间,早上6:15。这么说,她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一晚过去了,萨拉一定担心死她了。

  床头柜上还有一袋衣服,是她本来的衣服。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这个最快却花了她十分钟,额头上已布满一层汗,脸颊憋得通红。

  吴云筝走向门口,门上有一个猫眼,她仔细瞧了瞧,外面两个西装男人杵着。

  真tnd晦气,她这是又被打,又被囚禁。

  吴云筝走向另一边扒拉在窗户上向外看,她在的是二楼,目测了下应该有六米这么高,若是平时她还敢跳下去试试,现在跳下去只怕会断手断脚。

  所幸,窗户旁有一条水管,那就好办多了。

  吴云筝回头找布料,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卷纱布。她撒开纱布,将它折成几米的一段,两端卷了个结,然后一头绑在自己身上,另一头打一个活扣绑在水管上,随后扒拉着水管往下挪。

  肌肉似被撕裂般的疼,才六米的距离,吴云筝愣是挪了十几分钟才下到地面。踏在地上那一刻,她听见楼上有人说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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