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钟应忱眉眼未抬,八风不动,道:“是。”

  “圣人几次下诏,便是望天下子民能厉行简朴,你偏要推崇这奢靡繁华之道,岂不是有悖圣意?”

  钟应忱淡淡道:“圣上下诏,自是望这四海升平,百姓衣食无忧,断不愿天下大同,人人吃糠喝稀。若奢靡有度,未尝不是好事。”

  “怎讲?”

  “百姓要穿绸,方有蚕农出蚕,织工纺丝,染匠上色,画工布画,这一层层,便养活了许多人家。柳安镇一百多个行当,抽出许多税来,又有几个是只务耕织便能交出来的?”

  吴先生一时意外,看他半晌,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钟应忱。”

  不说后头高溪午如何哭丧着脸来找钟应忱,将他如何露馅如何被逼招供,却坚持没有吐口的壮烈经历告诉他,理直气壮道:“便是在这样境地下,我都没有出卖兄弟你!够意思不!”

  “吴先生已找到我了。”

  “啊?”

  “下次抄作业,别忘了把名改了。”

  那篇文章里末尾有一句:柳安钟生言,高溪午原封不动地写了上去,吴先生只用一留意,便知晓平日与他熟悉的人中,有谁姓钟。

  顺藤摸瓜,最是容易。

  高溪午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己露馅的如此容易:“我便这么蠢吗?”

  钟应忱诚恳道:“当真。”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