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4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池小秋顿住,立在那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钟应忱仍好端端站着。

  池小秋欢呼一声,像只山间麋子轻巧巧跳跃几步,直直冲了进去。

  “你回来啦?你甚时候回的?怎么考了这么久?”

  池小秋绕着钟应忱转上两圈,想伸手又不好意思,只能又反向打上两个圈圈,似是想起了什么,开了柳条鱼笼给他看。

  “我给你做个鱼头汤!听薛师傅说,考试费力又费神,还想吃什么?”

  池小秋低头想菜谱,一忽儿便报出一串菜名来,又拉钟应忱袖子,迫不及待想让他看看今早上的炸冰酪…

  桑罗山站于门前一会儿,忽然涌起强烈的不服气,便如他幼时帖经得了第一名,先生却将狼毫笔送与旁人一样。

  钟应忱本来一直落在池小秋的目光陡然旁移:“小秋,这位是…”

  “在下桑罗山。”他一步步上了台阶:“这…便是你与我说过的忱哥了?”

  池小秋被人点了名字,抬头茫然望了望。

  钟应忱方灭下的怒火便让这句话浇上油,汹汹烧起,他反手攥住池小秋,拉她往里间去:“你随我来。”

  后院就这儿点地方,临河有轩榭,院中有假山,墙边是围廊,偏钟应忱哪也不去,直拉着她穿过即将枯败的藤萝花叶,径往倒座房而去。

  这屋子又窄又小,连光也不分明,砰得一声,钟应忱将门一带,这屋里便只能看见朦朦憧憧光影细尘。

  池小秋还在愣怔,便让钟应忱抵在了逼仄墙角。

  这里本就暗,看不清他脸上神色,却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形,垂下头时,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压迫与怒气,直压得人不能言语。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