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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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南不会怪她。

  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她唯一需要恭维讨好的人,便只他沈知南一人, 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以前在盛家的时光,盛柏倒是很喜欢让她在宾客前露面,很长面子,无关出生,光那份无人能敌的美, 就足以让见她的宾客们都恭维盛柏一句:你女儿真是长得绝了。

  盛星晚坐姿端庄有礼,微微垂眸饮茶时也透着教养, 但她就冷淡地听着谈话,不插嘴, 不积极, 就连顾惊宴偶尔侃她两句, 或是温婉拐弯地向她提问,都只是但笑不语。

  这份骄矜疏离,是沈知南默许的。

  甚至, 他会在她沉默时伸过手来, 用指帮她将垂在脸颊的碎发顺在耳后。

  细致、又温柔。

  温婉搁下茶杯,注视着男人动作,说:“沈先生,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星晚。”

  星晚星晚......

  盛星晚顿觉大红袍索然无味,只喝出金钱的味道,除开昂贵外再无其他,她什么时候和这温婉这么熟?

  她没皱眉,没打断,恍若未闻。

  只听沈知南的声线含笑响起,他说:“她很有趣。”

  喜欢,不喜欢,都不是。

  他说的是,有趣。

  在世上,没有一个人的灵魂能永远有趣,如果将妄想从同一人身上汲取乐趣,那终有一天会殆尽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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