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5）
“是啊。”程晓芸一改之前的态度，抬了抬下巴，“我是她妈妈，我想给她找个好归宿，不可以吗？”
傅言苦笑一声，身体内豁开的大洞被风呼啸而过，眼尾带了些许红。
他转过头来，看向程芝。
“你跟我走吗？”
程芝有一瞬间的慌乱。
“好啊，那就让程芝来选择，她会不会跟你走。”
程晓芸走到一楼，抬眼看着程芝。
傅言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是他却也想知道一个结果。
他喜欢赌。
程晓芸似有若无地开口：“让程芝看看，到底是谁在伤害她。”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傅言却听懂了。
他锐利的目光看向程晓芸，一如几年前程晓芸刚来傅家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这般看向她。
程晓芸也在赌。
她在赌傅言不敢，赌傅言为了程芝绝对不会说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放在程芝身上，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下意识看向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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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苦笑一声，身体内豁开的大洞被风呼啸而过，眼尾带了些许红。
他转过头来，看向程芝。
“你跟我走吗？”
程芝有一瞬间的慌乱。
“好啊，那就让程芝来选择，她会不会跟你走。”
程晓芸走到一楼，抬眼看着程芝。
傅言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是他却也想知道一个结果。
他喜欢赌。
程晓芸似有若无地开口：“让程芝看看，到底是谁在伤害她。”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傅言却听懂了。
他锐利的目光看向程晓芸，一如几年前程晓芸刚来傅家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这般看向她。
程晓芸也在赌。
她在赌傅言不敢，赌傅言为了程芝绝对不会说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放在程芝身上，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下意识看向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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