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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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淮就这么摩挲着那个丑陋的香囊将已经涨掉的长寿面吃了个一干二净。

  在宫里二十余年,这是他吃过最难吃的食物。

  清晨鄢淮起身洗漱穿衣时薄媗也醒了,经过近几日挣扎失败她已经放弃了早起。

  支着头等鄢淮穿衣结束俯身亲了亲自己然后翻身接着睡。

  两人谁也没提起昨晚,也没提起鄢淮腰上多出的香囊。

  用过早膳踏出岁华宫时鄢淮开口问福善:“朕今日搭配可还妥善?”嘴角的一丝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陛下自然是英武不凡,呦,这香囊奴才可眼生的紧。”福善照顾陛下多年眼神略微一扫立刻便知晓陛下是何意,“近几日常见贵妃娘娘捧着绣绷,手上扎了好些下都没停,若是知晓陛下如此珍重她的心意贵妃娘娘一定会高兴的。”

  小城子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哪个帝王腰间会挂个大王八,爱情使人迷失自我啊。

  黎婉得了消息早早便在崇明宫门口等着接驾,她已经许久未能见到陛下了。

  十二月清晨的风不太温和,月白色单薄女官服勾勒出纤纤腰肢,妆容浅淡而精细。

  晨雾朦胧,玄服男子身影面容逐渐清晰。

  “恭迎陛下。”黎婉屈膝低头行礼,视线刚刚好够看到那个丑陋的香囊。

  杂乱无章的针脚一看就知不仅是技艺不精而且也是没用什么心思随手绣的,这样一个粗陋的香囊却极为不相符的挂在了天子腰间。

  鄢淮回崇明宫是因为召见了齐太傅,步履匆匆的便向着书房走去。

  待黎婉行礼结束起身后,看到的仅剩些许被雾气遮掩的模糊背影和身后跟随的队列有序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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