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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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司云靖又吩咐着从马背行囊里多拿几块洒了芝麻的胡饼过来,但池萦之打死也不想被这位投喂第二次了。

  她捂着嘴连连拒绝,“谢了……够了。”

  司云靖有些遗憾的把一摞芝麻饼递给了高大年,吩咐他放进池世子的马背行囊里。

  他把人叫过来,喂饱了,却压根没问刚才斗殴的事,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听说你要伤药?纵马半日,当真磨破了大腿皮?之前还以为你找借口偷懒。”

  司云靖坐在对面问她,“你从前在陇西郡的时候,你父亲没有狠心在练武场训你?”

  池萦之咀嚼着嘴里的饼,含糊道,“狠训倒也是有过,大概持续了一两年吧。后来我见了父亲就躲,断断续续追着又训了那么一两年……后来不是有二弟了么。二弟虎头虎脑的,身子骨结实,父亲就盯着他狠训了。”

  司云靖一挑眉。“你从前的信里倒是不曾提起这些。相比你这个嫡子来,陇西王更偏爱庶子?”

  “这倒没有,殿下误会了。”

  池萦之实诚地说,“父亲不存在偏爱的问题。他应该是觉得哪个有用就用哪个。父亲训了我几年,没训出想要的样子来;正好二弟到了开蒙的年纪,又狠训我二弟几年,还是没训出想要的样子来。父亲后来想再生个儿子试试,不过我的双生……胞妹,他性子强,和父亲争执了几次,父亲总算断了继续生儿子的念头。总之,我家里就这样凑合着过呗。”

  司云靖听得有点头疼,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伸手把旁边侍立的高大年的干儿子双喜招了过来,吩咐他拿些金疮药来。

  “荒郊野外的,附近又没有河道,沐浴擦身能免则免吧。今晚擦些药,明日早起了还要继续骑马。”

  池萦之谢了赐药,追问了一句,“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儿呀。再往前头二十里,就要出京畿地界了。”

  司云靖似笑非笑地瞄了她一眼,最后只回了句“放心。出不了京畿地界。”把她打发回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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