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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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物去皮放血花费了不少时间,一顿晚食吃完,已经到了深夜。

  池萦之早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强撑着睡眼在篝火边坐着。

  其余人精神倒还足,围坐在篝火边,陪着太子爷闲话。

  司云靖瞥了身边睡眼惺忪的池萦之一眼,换了个话题,“池小世子已经快睡着了。大家提提神,每人说个亲身经历的最可怕的故事吧。”

  太子爷有兴致,当然要强打精神陪着。

  被第一个点名的池萦之忍着呵欠说,“我八岁那年被贼人绑架,带到了一处高达百丈的悬崖之上,那贼人的手臂动一下,我就会想着,他是不是要把我从悬崖上扔下去。后来被父亲救了,还做了好久的噩梦。算是我最可怕的经历了。”

  楼思危还是第一次听说,同情地说,“叔,太惨了。”

  司云靖想起了当年的旧事,没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池萦之的肩头。

  楼思危接着说自己经历的可怕故事,“我小时候贪玩,经常被我爹堵着暴打。有一次被堵得不行了,我就一狠心,钻进一处狗洞里躲他。谁知道那洞不是狗洞,是熊瞎子洞。我一钻进去,洞外头堵着我爹,洞里头堵着熊瞎子,我当时恨不得拔刀把自己砍了完事。”他心有余悸地道,“真是太可怕了。”

  池萦之同情地说,“你小时候也挺惨的。难怪这么容易被吓到。”

  轮到韩归海了,他思索了很久,迟疑地道,“我并没有遭遇过可以与两位相比的可怕的事。如果是最可怕的经历,应该就是……”他瞄了眼对面的司云靖,不说话了。

  司云靖冷笑了一声,替他接下去说完了,“韩世子最可怕的遭遇,是这趟上京谒见。”

  他用树枝拨了拨篝火,若无其事地道,“你们都说完了,那孤也说个可怕的事吧。不过孤要说的不是曾经发生的可怕遭遇,而是即将发生在你们身上的可怕遭遇。”

  三个人的肩头浑身一颤,就连昏昏欲睡的池萦之也吓醒了。

  她意识到眼前这人说话又换回了‘孤’的自称。现在她又是陇西王世子的身份,而对面这位又是手中握有生杀之权的东宫之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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