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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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茶摇摇头,“我就一不小心,没有烫到。”

  话音落下,阮茶一点点抿住唇,看向梁老爷子,“外公,你们商量吧,我回去换件衣服。”

  “你快去,本来也没你什么事。”卫皎擦完,又摸了摸,见的确不太烫,心里稍稍放心,“时间很晚了,茶茶,你洗漱完就睡觉吧,听话。”

  阮茶点头,刚想和大家说晚安,突然想到自己家长会结束在车子里和老爸说的借口。

  “沈爷爷,外公,其实有件事,我觉得和二姨有关。”阮茶让自己表现的尽量真诚,“我有天见到二姨和我一位同学的爸爸见面,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周五家长会,我同学说,他爸爸在心理学领域很有见解,现在二姨又被人长期暗示——”

  梁老爷子觉得那位家长的可能性不大,长期暗示,除了枕边人,能再有其他人能做到?

  不同于梁老爷子,沈老爷子很有兴趣,“那位家长叫什么?在心理学上有见解,我可能有听说。”

  阮茶让自己沉下心,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郁征,郁葱的郁,征战的征。”

  “郁征。”沈老爷子下意识的用食指点了几下眼角的疤,“印象不深啊,等回去我再看看。”

  阮茶把郁征说出去后,心里突兀的一松,有些事情自己背的久了,猛然间有人能分享,让人恍惚中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同大家说完晚安,阮茶带上门,出了会客室。

  回到卧室后,阮茶极轻的吐出口气,松了编的头发,准备冲澡冷静一下,看见挂坠的刹那间,梦中的场景再次在眼前闪现,书里‘阮茶’在做心理辅导时,有见到一个相似的坠子,气味也隐隐相同。

  阮茶记得当时郁征说,坠子有宁神的效用,可现在看来,当时的‘阮茶’情绪奔溃的那么彻底,和坠子有莫大的关系。

  “我们家和郁征有仇吗,太针对了吧。”阮茶任凭花洒的水在脸上滴落,向来明媚的眉眼都耷拉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支被风霜雨淋后的太阳花。

  书中的上辈子,‘阮茶’先被任轻轻针对,又被郁征算计,而任轻轻的系统,依照郁止言的种种表现看,郁征有很大的可能知晓内情,算来算去,郁征一直在算计着让‘阮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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