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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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忍两个月?”

  陶彦君说,“这是最安全的办法,我没有其他选择。”

  可能是停了体育课后,精力太过旺盛无处发泄;可能是对陶彦君男朋友这个头衔太过上头,谢半辉气恼陶彦君的畏手畏脚,更气恼方思涛的人面兽心。

  陶彦君不想把事情闹大,是害怕别人知道她曾经和方思涛谈过男女朋友,且方思涛那里有她的私密照片。陶彦君想要把自己缩得更小更弱,这样祈祷着方思涛能看在她可怜的份上能放过她。

  可谢半辉却不这样认为,你弱,别人只会更加欺负你。

  就拿方思涛来说,还是他学生的陶彦君,还是一条能任由他拿捏的活鱼,一旦这条大鱼离开他的掌控范围,到了大海,方思涛还怎么拿捏到她。所以,最后这几个月,对陶彦君来说,可能忍忍就过去了,可对方思涛来说,是他最后享受猫和老鼠的时候。

  为什么方思涛一定是猫,陶彦君一定是鼠呢。

  就因为陶彦君更在意这份学籍,更胆小,可这不是她可以被欺负的原因。

  在晚上下课回家时,谢半悔到家,姚梦兰正在看电视。

  自从上次发脾气后,姚梦兰对待谢半辉更加细心和耐心,可能是觉得愧疚吧。

  谢半悔对姚梦兰是有怨言的,可作为母亲来说,姚梦兰已经做得十分完美了,谢半悔不想让姚梦兰寒心。

  “妈。”谢半悔放书包,和姚梦兰打招呼。

  “回来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盛饭。”姚梦兰站起来,去厨房了。

  电视上在播放新闻事件,视频中的女人哭着说,“是他强/奸了我女儿,毁了我女儿”,男人却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知道她会自杀,我很难过”,有人评价这个事件:强/奸可以入刑定罪,可关系是男女朋友或者是诱/奸,却是难以评定的,大多会不了了之,而这个审理的过程,对受害者女孩来说,会是一次次的剥皮、一次次的开膛破肚,直到她疼得再也受不了,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原谅那个罪魁祸首,因为她只有这样做,才能活下去。

  视频里的女孩是一个背影,她说:我不恨他了,我恨的只有我自己,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要正义了,我只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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