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姜从宁知道她记挂着谢迟,可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来,只好无力地说道:“会好起来的。”

  傅瑶笑了笑:“会的。”

  姜从宁看着她这笑,只觉着苦涩得很,下意识地出主意道:“说起来,你不是还欠着谢姑娘几幅画吗?若实在是放心不下,也可以以此为借口上门去探看。”

  “你先前不是还劝我离他远些吗?”傅瑶有些惊讶,随后又摇头道,“我与谢姐姐不过几面之缘,算不上熟悉,不好这时候上门打扰的。更何况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就不给人添麻烦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歉疚道:“阿宁,等下次我再请你。”

  姜从宁会意,随即也起身道:“无妨,你只管回去。”

  这种行径多少有些无礼,但她心中实在难过,也不愿在这里敷衍好友。好在姜从宁同她关系亲近,也能理解,并不会为此介怀。

  傅瑶又道了句歉,离开了。

  傅瑶不清楚边关战事,也不懂朝局谋略,只盼着谢迟能够早些醒过来。但在这件事情上,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她就更是无能为力了。

  是夜,她辗转反侧没能歇好。

  梦中一时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时又是宫中重逢时见着的那个苍白冷漠的男人,墨色斗篷上的云纹和仙鹤一闪而过,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傅瑶在家中向来懒散,总是得侍女再三催促方才肯起床,但这次却一大早就起身梳洗,在银朱与银翘惊讶的目光中宣布:“我要去慈济寺上香。”

  银朱与银翘面面相觑,虽不明白傅瑶为何突然心血来潮要去慈济寺,但见她态度坚决得很,只好去正院回了话,又赶忙让人给安排了马车。

  “姑娘,你怎么会突然想去慈济寺?”银翘好奇道,“我记得,当初夫人去慈济寺上香的时候,你都是千方百计地躲着,嫌弃那台阶太高,走完会累上半晌的。”

  傅瑶被她无情地戳穿了旧事,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道:“我昨夜梦到了慈济寺院中的那棵好几百年银杏树,总觉着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预兆,便想着今日去看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