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迟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傅瑶的手,低声道:“那是六年前的旧事……”

  第49章

  当下世人眼中的谢太傅,一手遮天,仿佛是无所不能的。

  然而在六年前,谢迟却只觉着自己是个废物。

  那时候,父亲死在狱中,母亲与幼妹先后病逝,甚至来不及正经办丧事,只能草草安葬。谢朝云入奴籍进了掖庭,他则被发配充军千里迢迢地来了西境边关。

  大厦忽倾后的云泥之别,怕是没几个人能顶住,谢迟在被压往西境的路上,便生了一场大病,险些连命都没能保住。

  他不再是锦衣玉食的贵公子,穿着囚服带着枷锁匆匆赶路,身心俱疲。

  押解他的官差自然是不会给他请大夫的,甚至都不肯放缓行程,在那个高热得直接昏过去的晚上,谢迟一度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在这个无名的小镇了。

  但兴许是命不该绝,也兴许是心有不甘,第二日天光乍破,一点点亮起来的时候,他竟然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然而到了西境之后,也并不比赶路时要轻松。

  剥去了出身与家世,这些年来学的诗书六艺大半都派不上用场,他与寻常的兵士在一处,每日要例行训练执勤,也有做不完的事情。

  一日到头,除却匆忙吃饭的时候,几乎寻不到任何闲暇。

  对于谢迟来说,这倒也不全然是一桩坏事,至少他能够将心力都投入其中。

  然而旧事并不肯放过他,午夜梦回之时,仍旧能将他折磨得喘不过气来。

  与这折磨比起来,边关的粗布衣和糙饭倒是算不上什么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