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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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孟清野从睡梦醒来,朝他伸出手,哭着喊他“哥哥”,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他被鲜血沾染了衣裤,也静静地看着他的爸爸妈妈脖颈间流出来的鲜血氤氲而生的热气渐渐消散,冷透。

  直到警察的到来,直到他的外婆声声哭喊着他爸爸妈妈的名字,一巴掌打向站在那儿的哥哥。

  外婆嘶声力竭的怒骂哭喊都已经成了他脑海里很模糊的记忆。

  哥哥死在他的父母死后的第二天。

  年仅十七岁的他割腕自杀,孤独且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房子里。

  没有人救他,也没有人在意他。

  对于他的哥哥,孟清野并没有多少有关于他的清晰记忆,但是他知道,自己脖颈间刻着“容徽”两个字的玉坠,原本是哥哥的东西。

  在外婆保管着的他的父母的遗物里,孟清野也找到了一张哥哥的照片。

  站在领奖台上,眼眉清隽的少年如画一般,可那双眼瞳却偏是空洞的,就像是永远失去了星子点缀的浓深夜幕,再也不会有天光乍破的那一刻到来。

  那是孟清野如今保有的,唯一一张有关哥哥的照片。

  哥哥死后的许多年,在外婆的嘴里,他仍是那个杀害孟清野父母的嫌疑犯。

  外婆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任由自己的女儿女婿养出来这么一个失心疯的杀人犯。

  当年那桩悬案虽然到现在仍然没有查到凶手,警方也同样没有证据证明容徽就是那个凶手,但他却是到死,都仍旧没有洗脱嫌疑。

  “你……没有死?”

  孟清野浑身僵硬地站在那儿,始终挪不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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