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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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晓礼在上面吃过太多的苦头了,父母都以为她痊愈了,但她还是忘不掉,哪怕换了城区,住到弄堂里,她还是时常想起曾经,令人厌恶的过往,那种记忆如影随形,如同从未被阳光照过的角落,长出的苔藓就是她不断滋长的怨恨和痛苦。

  贺毓是一个从前群体里截然不同的类型。

  她不太像女孩,比如性格,比如举止,可她的外表和偶尔展现出来的小情绪又确实是个女孩,没有异性带给她的咄咄逼人,舒服的像是三月的阳光。

  廉晓礼喊了贺毓一声:“贺毓。”

  贺毓转头,她一只手托着脸,人中和鼻子中间还夹着一只圆珠笔,挤眉弄眼地看过来,有点好笑。

  “我能问个问题吗?”

  廉晓礼压低了声音,贺毓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上星期为什么打架啊?那个男孩是坏人吗?”

  哪怕听了再多申友乾的念叨,廉晓礼还是觉得这件事有点遥远,那个叫刘远生的她没见过,申友乾形容起来跟贺毓水火不容,但具体的原因呢?

  贺毓的圆珠笔还是没夹住,掉到了地上,正好上课铃响了,历史老师夹着书走进来,是一个地中海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从来喜欢自说自话,压根不管底下的学生。

  贺毓点头,“是啊,不是好人。”

  廉晓礼又问:“为什么打架啊?”

  贺毓看了眼台上的老师,把桌上的课本又摞了摞,营造出一种高地求和的感觉。

  “因为他嘴欠呗,他又欺负柳词了。”

  又是因为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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