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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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周平山怒气冲冲,“我亲耳听到他在电话里对小庄拳打脚踢,小庄哭着求他,那一次他把小庄的胳膊都打折了……”

  “你也说了是亲耳听到。”

  “那胳膊上的伤……”

  他说到这也察觉到这种东西太容易伪造,不由得消了音,脸色煞白,目光中尽是难以置信,一个劲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的……”

  “庄晓岩虽然看着柔弱,但其实身体很健康,我们找不到她近三年任何的就医记录,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报警记录,邻居也从没反应过有听过他们家传来打骂吵架声,相反,要不是出这事,很多人甚至以为他们夫唱妇随感情不错。庄晓岩再要面子,再胆小不敢告诉别人,总不可能胳膊被打折了,都不用就医吧?”

  “不可能,你骗我,不可能……”

  “一个人童年遭遇过家暴,并不等于她这辈子都会遭遇家暴,”谢风华不无怜悯地说:“范文博心高气傲,其他方面或许是个人渣,但他没动手打人的习惯。你也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是他的前妻,如果他有暴力倾向,就不可能对我朋友例外,那样我早就会察觉。”

  周平山冷汗涔涔,望着她居然像个无措的孩子,他茫然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谢风华合上档案和记录,下了结论:“小周,恐怕这个案子,你才是胁从。”

  第26章

  谢风华走出审讯室后想了想,特地转到监控室,从监控里观察了一会周平山。

  那个刚刚还侃侃而谈又不失侠义柔肠的青年,此刻已经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犹如有谁拿强力去污剂刷过他的脸,将其脸上所有表情都洗刷赶紧。他把头趴在桌子上,像被谁抽掉了整根脊椎,无法维持坐立的姿势。半边脸贴着桌面,半边脸朝上,眼睛呆呆盯着某个地方,又不是真正在看什么,只不过暂时需要一个地方安放视线,不然连看哪都同样的茫然无措。

  就如他现在一样。

  明明不久前还无所畏惧揽下这桩谋杀案的主要刑事责任,那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如所有决定自我牺牲的人一样,坦然、解脱,甚至有些幸福。

  但片刻之后,他自我牺牲的信仰核心被捣毁,整个行为都变了味,不仅不值,而且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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