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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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敢心犯下的罪是杀人,杀人偿命已没有可辩驳的余地,更何况,他杀的还是户部尚书之子。

  不死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陆不言都护不住郑敢心。

  苏水湄与胡离跟在陆不言身后,坐进他的屋子里。

  陆不言的屋子里没有点炭盆,连厚毡都没挂,清清冷冷的像是个冰窖。

  男人盘腿坐在那里,面前一壶酒。

  桌上三只酒杯,胡离朝苏水湄推过来一只茶碗道:“小江儿,你身子还没好,别饮酒了,吃茶吧。”

  苏水湄却摇头,“今日难得吃一点。”说完,她朝陆不言的方向看去。

  男人自顾自地仰头吃酒,本也只有一壶酒,他一个人就吃了半壶。

  苏水湄问,“胡副使,老大的酒量如何?”

  胡离道:“其实,我没见过老大饮酒。”

  所以,这难道是陆不言第一次喝酒?

  苏水湄盯着陆不言看。

  男人身形端正地坐在那里,手里举着酒杯,面不改色心不跳,双眸黑沉,面颊白皙,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移位,只有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苏水湄伸手,在陆不言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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