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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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公公忙应了。

  夜色落下,因白日下了雨,晚间便格外冷,未得宣召,薄若幽便在厢房中待着,案情查到此处,冯仑的死因、遇害之地和遇害凶器皆已查明,净空的遇害处虽然有了论断,可死因与凶器尚且难有定论,凶手动机或许都和舍利子被盗有关,可舍利子当初是如何被盗的却还未破解,薄若幽心中思绪缠乱,一转眼看到了那珍奇护手。

  她手背伤处的肿已消了,只剩下一片乌青,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将下午未戴过的那只护手戴了上,动了动指节,心底烦乱忽而一散。

  收好护手,薄若幽上榻歇下,很快便呼吸绵长起来。

  第二日一早,霍危楼起身之时,薄若幽已在外相候,见她日日这般早,霍危楼心底无端生出了两分顾惜来,“既不必验尸,你何故这般早?”

  薄若幽道:“民女想用蒸骨之法再验净空大师之尸骸。”

  “蒸骨之法?”霍危楼扬眉。

  薄若幽颔首:“此法为义父所教,不瞒侯爷,此前民女只看义父用过,自己还未试过。”

  霍危楼看了薄若幽一瞬,“你试便是。”

  薄若幽心底微松,很快,霍危楼带着一行人往停尸的院子而去,到了院前,却见吴瑜和王青甫已到了,见霍危楼来,二人一同上前来行礼。

  吴瑜道:“下官二人怕侯爷有召,今日便早早来此相候。”

  霍危楼扫了二人一眼,却见王青甫衣衫下摆有湿痕,王青甫苦笑道:“下官连日来未曾洗衣,昨日淋了雨换衣裳时才发现衣裳都脏了,这才急忙洗了两件,今日吴兄着急,下官只好穿了未干透的衣裳来……”

  吴瑜失笑:“王兄在京城仆从多,此番陛下令我们轻车简从,自是不习惯了。”

  王青甫叹气,“那日看吴兄洗衣,我便不该躲懒的。”

  这二人十分熟稔,几言颇有些家常之意,薄若幽却听的眉头微皱,“吴大人何时洗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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