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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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把你自己说成我的粮票。”陈栖叶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他把那部新手机推到边上,说,“我从来没问你要过什么。”

  “嗯,我知道。”秦戈抬眼看向他,“我信你。”

  陈栖叶眨了眨眼:“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秦戈眼皮子都没抬:“你也没告诉我,你那天在书房,到底是怎么帮赵云和的。”

  陈栖叶慌了,结结巴巴道:“你说、什、什么?”

  他是那么的惊惶,毫无做数学难题时的敏捷。他应该先问清楚赵卓都说了什么,但他问不出口,因为那颗敏感又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赵云和懦弱了大半辈子,之所以敢在陈栖叶身上一搏,大抵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出事后陈栖叶果然没有向任何人告发,反而离开杭城,从受害者变成承担后果的那一个。

  他的内心不够强大,无法捍卫被践踏的尊严,就默默拾起被践踏过的尊严,苟延残喘地转学。

  比起对峙,他更渴望逃离和遗忘。赵云和给予他的关切是真实的,企图引诱的动机也是真实的。“父亲”和加害者这两个毫无关联的身份在赵云和身上重叠,他被曾经无比信任的人引诱,幡然醒悟后怎么可能不崩溃,觉得自己脏,脏一辈子。

  可他还想活下去。

  他想方设法地自洽,不惜将赵云和的私欲粉饰为追求本真,把自己的怯懦粉饰成帮助。他在竞赛前夜说出的这番话漏洞百出,却也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勇敢,当倾听陪伴的人是秦戈,他至少敢将难以切齿的龌龊和盘托出。

  然而秦戈在那一夜没发表任何意见看法,现在却突然说,他其实一直是在意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反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赵卓就进来了,然后、然后我就配合转学,和他、他父亲都没再联系了。”

  秦戈的沉稳和陈栖叶的惊慌形成鲜明对比,他都没犹豫,说:“你不用这么紧张,你说什么我都信。”

  秦戈讪讪一笑:“反正我又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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