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5）
卫凌霄回过头，还没看清楚，手中先被塞了一件东西。
谢小意：“送你的！”
卫凌霄一看，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笔洗。
谢小意走在前头，双手背在身后，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要准备考科举吗？给你练字用的。”
卫凌霄郑重地说：“多谢。”
谢小意的眼神有些飘，别扭地说：“哼，不用谢，你多多练练字，别以后真的考不上科举了。”
卫凌霄听着这话，眼前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好像……不知多少年前，也有人对他说过相同的话。只是那人的样貌模糊，看不真切，他想要看清楚，太阳穴却传来一阵刺痛。
卫凌霄脚步踉跄了一下。
谢小意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你怎么了？”
又发病了吗？
那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卫凌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无事。”
谢小意“哦”了一声：“刚刚进城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卫凌霄收起了模糊不清的回忆，回答谢小意的问题：“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可以吗？”
谢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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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意：“送你的！”
卫凌霄一看，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笔洗。
谢小意走在前头，双手背在身后，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要准备考科举吗？给你练字用的。”
卫凌霄郑重地说：“多谢。”
谢小意的眼神有些飘，别扭地说：“哼，不用谢，你多多练练字，别以后真的考不上科举了。”
卫凌霄听着这话，眼前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好像……不知多少年前，也有人对他说过相同的话。只是那人的样貌模糊，看不真切，他想要看清楚，太阳穴却传来一阵刺痛。
卫凌霄脚步踉跄了一下。
谢小意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你怎么了？”
又发病了吗？
那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卫凌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无事。”
谢小意“哦”了一声：“刚刚进城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卫凌霄收起了模糊不清的回忆，回答谢小意的问题：“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可以吗？”
谢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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