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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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越是逼迫,他便越是逆反,不肯纳谏。

  “弯弯。”

  他停在了皇后的帘帷后,唤了一声。

  无人回应,锦衾之下的身子睡得沉一动不动,元聿轻叹了一声,解开了外裳,寻着皇后的卧榻睡了过去。

  从身后被褥底下探进去一只手,将皇后的纤细柳腰搂住,人从她身后贴了近前。

  她还是没醒,只是鼻中发出了轻轻的一哼,像是梦到了什么,只是人还坠在深梦之中未能醒来。元聿想起她从前总会梦到岳家村的村民拿火把烧她的事,心里动了一下,手臂收紧。

  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活得很容易,总是会有许多求而不得的事,相比于他,她总是这么真诚、张扬、热烈地活着,像一株顽强的蒲苇,坚韧如斯。她比他更难,然而她也比他更灿烂,更招人疼。

  他也只想要这一个皇后,只想疼她一人。

  ……

  岳弯弯醒来的时候,身侧是没有人的。她起身梳洗,更衣,换上了妆成准备的锦裘。昨日里出去了一趟之后,吹了点风,今早起来,人就有些咳嗽了。

  妆成命人去太医院请了江太医了,过了很久,江瓒姗姗而来,替她看了诊,也开了药。

  自从上次江瓒于众人眼底抱走了傅宝胭以后,外人看江瓒的目光无不变了。想江太医年轻有为,却偏偏对聂羽冲的前妻过不去这道坎儿,值得什么呢,一时之间,对江瓒深以为可惜的比比皆是。

  岳弯弯自己亦是心乱如麻,没有过问江瓒的私事,开了药以后,江瓒便退去了。

  妆成拿着药方子,命人去小厨房煎了药。

  用完药,身上恢复了暖意。然而岳弯弯却一意孤行,又要去御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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