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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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她慢吞吞抠着门,小心地问道。

  阿竹从她的表情中发现了一些端倪,迟疑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哑然,终是摇头,“没有,昨晚你发病了,你知晓你体内被人种了蛊虫吗?”

  阿竹愕然。

  “它现在依旧在你体内,我没有能力将它引出来,现在是被几味毒药压制住了,可是我推测每隔一段时日它就会发出来一次,你要做好准备。”

  她昨晚想了很久,“我的意思是,先把你体内的毒解了,换用温和的药继续麻痹它,然后我们再去找解这蛊虫的法子。”

  以前在书中看到过,苗疆产蛊,那里的巫蛊师擅长蛊术,她觉得在那里他们会找到答案。

  阿竹自然是没有异议,可是他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临时换了方案,她去后院的小屋将几只兔子从笼子里拎出来观察。从它们这段时日的药物反应来看,其中一种毒应当是尖吻红蛙体表的毒素,根据它们的压制作用和毒素间的药物反应,另外几种的范围也就不难猜了。

  蛇毒蛙毒加毒草,这么多稀有毒,也真真是下了血本。是谁给他下的毒?又是谁想出如此的法子来救他的呢?

  她思忖片刻,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个药方,一定要温和一点,慢慢替换,不要惊动了那蛊虫,最好是药浴浸入,配以施针,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

  写完药方,她吹干墨迹,又开始发呆,脑中不自觉想起清晨的那一幕,以及昨天的吻。

  他都不记得了。

  她心中有些庆幸,又有些苦涩。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被冒犯了不是应该生气的吗?可是她实在气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庆幸他不记得了,他这么爱钻牛角尖,知道后定会和自己过不去,再说……自己也并没有抵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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