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3）
眼前的四五岁的孩子，身上的窟窿慢慢长出新肉填补，伤口慢慢愈合。楚樛能想到这并不是轻微的痛痒，但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楚樛看。是习惯了更激烈的疼痛，还是知道喊疼也没用？
姐姐的孩子，应该也是这么大，会不会也是这样？……
楚樛一只手拉着已经不再流血的小手，一只手轻轻将孩子眼前的碎发拨开。
“会不会说话？”
吕九点头，然后想到这个时候应该是用说的，懊恼地皱了一下眉头，“会说话。”
或许是因为许久未说过话，声音喑哑，楚樛继续让他开口说话，不想他保持那种毫无生气的摸样。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吕……九。”
“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孩点头。
“嗯，那我们就换一个，喜欢什么样的名字？”
小孩盯着楚樛，没说话。
“想让我给起？吕这个字不好，九也不好，久却是不错。不然，就随我姓，叫楚久吧。”
小孩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不确定地说：“你……你姓楚？”
“记住，我是楚樛，从今天开始，是你楚久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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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孩子，应该也是这么大，会不会也是这样？……
楚樛一只手拉着已经不再流血的小手，一只手轻轻将孩子眼前的碎发拨开。
“会不会说话？”
吕九点头，然后想到这个时候应该是用说的，懊恼地皱了一下眉头，“会说话。”
或许是因为许久未说过话，声音喑哑，楚樛继续让他开口说话，不想他保持那种毫无生气的摸样。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吕……九。”
“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孩点头。
“嗯，那我们就换一个，喜欢什么样的名字？”
小孩盯着楚樛，没说话。
“想让我给起？吕这个字不好，九也不好，久却是不错。不然，就随我姓，叫楚久吧。”
小孩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不确定地说：“你……你姓楚？”
“记住，我是楚樛，从今天开始，是你楚久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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