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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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廊神情不变,只零星附和几声,眼光却时不时瞟向往内院处,约莫过了两刻钟左右,果不其然,见盛蕾穿着一身诰命服缓缓而出。

  这时候,哪里还能注意杜鹤嘴里说的是什么,快走几步,到盛蕾跟前,郑重其事的向盛蕾行了一官礼,“见过淑人。”

  “时大人,客气了!”盛蕾端着架子,朝时廊点了点头,然后由齐嬷嬷搀扶着,走到杜鹤的面前,堆着笑出褶子的脸,向杜鹤说道,“夫君?”

  杜鹤见盛蕾显摆的模样,脸都要气青了,可众目睽睽之下之下,他也不好甩袖走人,只一脸不情不愿的朝盛蕾作了个揖,“见过淑人!”

  盛蕾辛辛苦苦穿了这个诰命服,要的可不是这个,扭头望了一眼时廊,略是几分疑惑的问道,“时大人,敢问若是平民百姓,见了我这三品淑人,可要行跪拜之礼。”

  “这,按理来说,是要的!只是……”时廊应声回答,后面要承接之语,自是不言而喻。

  可盛蕾要听的,只是前面一句,得到自己想要得答案,盛蕾表情一肃,“夫君如今已是白身,我们还是按理来办吧!夫君,请!”

  “司氏,你欺人太甚!”让他给盛蕾下跪,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杜鹤怎会甘愿承受这般屈辱,斥了一声盛蕾,随即一甩袖子,便要扬长而去。

  “慢着!”只盛蕾,又岂会让他这般轻易离去,叫了杜鹤一声,杜鹤却头也不回,盛蕾转头便向时廊问道,“若有人对诰命夫人无礼,又该如何处置?”

  “按律法杖责二十!”时廊声音中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此话一出,原本走出老远的杜鹤,顿是身形一僵,直接扭头过来,气急败坏的瞪着盛蕾。

  “司氏,你,你……”杜鹤说到底,终究只是一个文人,而且出生世家,虽性惯风流倜傥,可却没沾染过市井之气,所以对于市井泼皮的骂街恶语,倒未曾耳闻,所以如今便是气极了,便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也不会那般污秽之词。

  这点,也算是盛蕾在杜鹤身上看到的唯一一处优良之光。

  但这并不足以打消盛蕾此刻的念头,“时大人?”

  “杜兄,得罪了!”时廊会意,走上前来,朝杜鹤抱歉一笑。

  杜鹤只时廊分量,虽脸黑如碳,如今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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