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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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怎么来了!”杜斐斐终归是女子,又为出嫁,面皮儿自然比杜鹤这个老油条薄上很多,看着盛蕾入到书房内,想起之前自己说的话,脸皮红红,一副心虚模样,偷瞄瞄的瞅着盛蕾。

  对杜斐斐,盛蕾的感情,自始自终的都挺复杂的,虽说也是从原身肚子里爬出来的,可是却被钟氏给养废了,这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今都二八年华的大姑娘了,再想要改改这性子,也是难事。

  盛蕾思来想去,这才给杜斐斐找了教养婆子,管上一管,便是里子改不了,这表面功夫做做也行,倒是再给她找个忠厚老实之人,砸上一大笔嫁妆,也便差不离了,至于什么母子情深,那还是别去想了。

  “这不来,怎么知道你父女两对我有这么大意见,是吧!夫君。”所以,盛蕾这话是这般说着,可字字句句,却是盯着杜鹤而言。

  “哼!司氏,既然你听全了,正好儿子媳妇都在,我们当面对峙一番,你扪心自问,我所说桩桩件件,可有半句虚言。”

  如今杜修然回来了,杜鹤在盛蕾面前,就像是找回了主心骨一般,折了半年的脊梁骨,这立马便直溜了起来,他瞪着眼睛望着盛蕾,言语中硬气十足。

  “夫君自然句句都是实话,但依我之见,夫君这上了年纪之后,这记性却是越来越不好了!”盛蕾一脸惋惜看着杜鹤,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直搅弄的杜鹤满头雾水时,盛蕾的手指头便已经戳到了杜鹤的胸膛上。

  “这才半年而已,夫君就不记得是谁,宠妾灭妻;是谁,挪占正室嫁妆挥霍无度;是谁,纵然妾室对媳孙下毒手,佛家有云,昨日因,今日果。你既为恶,自当要承受这报应,夫君不会都忘记了!”揭伤疤这种事,盛蕾最是乐意不过来,哪会有半点留情之处。

  “你住嘴!”盛蕾的话,顿是让杜鹤脸色哗变,他大喊一声,止住了盛蕾的话,随即面带心虚的望向了一直在侧沉默不语的杜修然,“修然,你别听你娘瞎说,她这是癔症了,对,就是癔症了,她的话,当不得……”真的。

  “爹,够了!”杜修然这两日,早已在刘子惠那里知晓所有事情原委,如今已是他忍耐的极限,一声断喝,书房内,顿安静一片。

  杜修然面带惭愧望着盛蕾,想要向其解释,“娘……”

  盛蕾却是摆了摆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转而望向刘子惠,“子惠,看来这可不是能喝汤地方,你和修然还是回比翼居再喝!”

  “娘说的极是,相公,我们走吧。”刘子惠接到盛蕾的示意,拉了杜修然,直接越过众人,出了门去。

  盛蕾见人走了,再看杜鹤,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倒也懒得搭理他,轻飘飘的看了杜鹤一眼,便转身而去。

  “你,这就走了”盛蕾这种无视,却让杜鹤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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