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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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落花有意,却是流水无情,知道大哥是个痴情人,看来这恶人只能让我来做了!”井姹一脸遗憾的接过手帕,还是揶揄了赵雅志两句。

  “多谢小妹!”赵雅志明显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随即和井姹又是闲话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去。

  井姹目送赵雅志离开之后,脸上笑容消失,目光落到了手中的帕子上,紧接着环顾四周,蹲下身去,拾捡一颗石子,将其搁在帕子上,包裹好,随即一甩手,将帕子一丢,丢在旁边的湖里,水波顿时泛起涟漪,将帕子吞埋于水中,待彻底不见帕子踪迹之后,井姹这才转身离去。

  盛蕾将此一切,自然都看在眼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赵雅志便是井姹用来,钓杜斐斐上钩的鱼。

  这么明显的伎俩,也只有的杜斐斐这个蠢的毫无心计憨货,这才这般轻易上钩。

  盛蕾顿时觉得脑壳儿都疼了,这蠢便算了,还是个不听话的,当真是,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叹了口气,盛蕾摇了摇头,抬起脚步,本想跟上井姹,过去看看她的所行所指,只视线远远落在远处迎上井姹,一脸笑意的挽上井姹的杜斐斐时,盛蕾脚步顿滞。

  罢罢罢,她还是不要上去给自己添堵了!

  回了后院,思绪良久,终是下定了决定,手书一信札,让张嫂托于司安氏,而后推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前去辞行,便回了卧房而歇。

  虽说有些失礼,可也算是出于本心的任性一回。

  待再度醒来时候,已是夜染银霜,月华沁空,盛蕾伸掌揽月,唯一缕清风滑落指尖,空空荡荡。

  不过,井姹已认祖归宗,再留居在杜府,也不太合适,宴请之后,便随盛安侯夫妇归去,这倒是让盛蕾心中宽慰几许。

  随后几日,这日子便进了九旬,杜温瑜也自国子监归府,紧接着便是科考,杜温瑜是钟氏之子,虽说其一向对自己尊敬有加,可不知为何,盛蕾总是和杜温瑜亲近不起来,对此事,自然是做了撒手掌柜。

  不过如今杜府是刘子惠掌事,且杜修然再侧,有其夫妇二人,杜温瑜也算是平顺度过了科考三日,虽说回来之时,一身疲惫模样,但身体底子在那里,并未生病,杜嘉石自然还是呆在儒训院中,一直未曾回府,倒也让盛蕾极为省心。

  唯一让盛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就几日的功夫,这杜斐斐就像是转了性子一般,恭顺温良,日日在房中,不是绣花便是看书,若不是其教养嬷嬷,截获了几封杜斐斐和井姹之间的传信,盛蕾还真以为杜斐斐被人给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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