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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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乐贤:卧槽太子你可省省吧,一来你就冲着我来,你先问问人是不是我杀的啊!你母后不仅不是我杀的,连你的杀母仇人都是我搞定的好不好!哎呦我去,我这个倒霉,先是被你哥捅一刀又被冤枉,遛了遛了。

  廖玉林:终于又要轮到我出场了!

  小福福:二哥!我回来啦!我有个小秘密要告诉你……人家和太子好啦!

  廖玉林:跪下!礼义廉耻还懂不懂了!你怎可好此龙阳癖好!

  小福福:嘤嘤嘤,可是四皇子说你还逛花街、点花灯、叫头牌……别打人家掌心好不好……

  廖玉林:那都是工作需要,我好歹是公务员,你懂不懂?况且我都是自费的!

  第145章

  “是何人刺杀母后?”祁谟早已杀红了眼,头痛欲裂,上一世他还未对母后尽孝,这一世终究还是没能如愿。战铠下面渗出了不少血水,可想而知自南城门杀进养心殿这一路的惨烈犹比北境。御林人数众多,祁谟手起枪直,力达枪尖,出枪似蛟龙出水,收枪如蛟龙深潜。招式中的缩收气势皆是在母后宫中那几颗西府海棠下练就的。赵皇后其实并不喜欢太子练武,可孩儿偏偏爱好此术,还要与重阳候学习枪法。当娘亲的往往拗不过孩儿,便叫年幼的太子以剑代枪,偷偷在凤鸾宫中磨练招式。崩、点、穿、劈、圈、挑、拨……祁谟的每一招每一式,无一不是在赵皇后眼下练成的

  “谁命人刺杀母后!”殿外狂风大作,雨滴被吹起,打在脸上像是细细碎碎的冰。祁谟一身血甲,战靴踩过金砖,手腕猛震一下,雨水全数抖落,枪尖直朝武乐贤身后的大皇子而去。

  丧母之痛折磨着祁谟的神思,当年出宫紧急宛如逃命,御马连夜跑至城外几十里,来不及去母后宫里磕头告别,原想着,原想着自北境凯旋而归便再不叫母后过提心吊胆的日子,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往后料他前程再如何繁华锦绣,母后都不会再睁眼看他一下了。

  “是你杀我母后?拿命来!”祁谟大喝一声,银龙湛金枪敛着莫测的气势直冲大皇子的面门而去。祁顾还未来得及反应,眼看自己要做枪尖下的亡魂,只觉得面前一阵阴风,卷着血腥气的衣袂在穿堂风中轻落至身前。随着枪尖与傀儡面的剧烈碰撞,武乐贤脸上的半掌面具被太子的兵器一分为二,落在了金砖上。

  “人不是主公杀的。”武乐贤率先说道,左眼下的皮肤比锐利的枪尖挑破了一块,俊朗的面容挂着血迹,怕是长好了也要留下伤疤一块。大皇子被太子披血修罗般的杀气震慑,一个错身摔在了地上,却是被武乐贤救了一回。

  这一摔怕是正巧磕到了要紧的地方,祁顾只觉得膝头下边裂痛不假。而武乐贤以面挡枪救过了他这最后一次之后,咻地一声跃上了大开的窗棂。半身划过一圈,四溅的血在墙面画出半个圆来,武乐贤朝大皇子的方向深望,点了点头,而后借力飞出了窗。

  “娘亲不是他杀的,而是另有其人。”祁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是惧怕而是体虚所致,“只不过……方才跑了的那人也不能留下活口,若是要杀便要即刻派人去追。刺客绝不会弃主公私自而逃,必定是……必定是为了销赃灭迹,将武相安插在胤城各处的暗哨依次抹掉之后,再自诛殉主。”

  “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我还能见着当年死了的四弟!”祁顾知道自己今日彻底败在了这双兄弟手中,笑声疯癫起来,“想不到,你不是死了吗!叫皇后亲手扔进了池子里!你不该活着……是皇后!皇后竟瞒天过海将你救下了!哈哈哈哈……不亏,我死了不亏!只是你若想将武相血脉铲除干净怕是痴心妄想了,乐贤办事利落,天亮之后,胤城绝找不出一处暗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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