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位壮士别激动,”说书人拍下惊木:“对战那日,靖王待在帐中,迟迟不去和粮官交首,也未发号施令抗敌。这可是很多军士有目共睹的呀。”

  “正因如此才可疑,靖王不战而降,事后还不逃跑,等着朝廷问罪。这是正常人干的人事儿吗。”底下有人反驳。

  “哎,正是要出其不意,让人心生疑窦,越觉得不真实,靖王反而越显得无辜,显得事有蹊跷。这一招坐以待毙妙啊。”另一波诘难者反击道。

  靖王事件的对错就在两方人的口若悬河中反复拉锯。

  方行洲兀自听的过瘾,却不听旁人发表一声意见,主动问道:“道长对这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靖王有何看法?”

  萧然匀速的晃着手中茶杯,事不关己般:“这靖王要么真的无辜,要么便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居然想出坐以待毙的法子来掩人耳目。”

  和稀泥的中肯答案,方行洲撇撇嘴,转头看向台上。

  听完说书,萧然和方行洲分道扬镳,相约明天再去别处游玩。

  途中,萧然看向一言不发的宁汐:“在想什么?”

  “靖王,应该是个好人。”宁汐方才本想为靖王喊冤的,加入拥趸那一波。

  但她身份是阿桑,能不言则少言,免得露出破绽,引起方行洲的怀疑。

  萧然眉心微跳:“你见过靖王?”

  “见过,但印象不深了,他只是我照顾过的一个病人而已。”宁汐甩甩脑袋,记忆模糊。

  一个病人而已……

  萧然沉声:“走吧,明天为方先生准备一场道教法会。”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