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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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事助理也不好插手太多,好在沈河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他向来只要想做就做得到,沈稚很清楚。第二天就焚化了。沈河表现得很镇静,一点也不难过,甚至都没有如释重负。

  他们并排走回灵堂。

  沈河问了她一句:“你们家以前会扫墓吗?”

  “会啊,坐巴士去教堂,往十字架上洒圣水,‘阿门’。”沈稚边说边做了姿势。

  她又问:“你呢?”

  他仰着头,活动起肩颈说:“我一点都不清楚啊。”

  “不清楚吗?”

  “嗯,”他郑重其事地回答,“这两天来拜访的亲戚,我就没几个认识的。”

  沈稚不由得笑了。

  这不怪她,他自己的表达也很滑稽。

  沈河说:“真的。仔细想想,我对我爸妈的事一无所知。搞不好我是捡的。”

  “应该不至于,”沈稚安慰他,“你和你爸血型一样。”

  他猛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上回是我陪你爸去看的病。”她漫不经心地说。

  也就是沈河进剧组了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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