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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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玩笑着说出“至亲至疏”四个字。

  陆瑾沉微微偏过头去。

  灯光在那人的睫羽扫着,投下一小片圆弧的轮廓,一下两下细微乱扑扑颤着,一下子点破在装睡的事实。

  陆瑾沉想,丢了这横冲直撞的几年也好,趁着还没走远,趁着余温尚存。

  以前的,以后的,该善后的,没善后的,都会有个答案。

  哪怕等不来答案,也等来了一个开始。

  四个人都没睡着,可偏偏又谁都不说话。

  直到谢沐然幽幽出声:“上一次我们四个躺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啊?”

  “好像很久了。”

  在谢沐然的记忆里,只有刚出道、什么都拼命学的时候,几个人练舞累趴了,才会毫无形象、横七竖八地倒在练舞室。

  睡一会儿,醒来继续练,反反复复。

  可却从来不喊累。

  一晃眼,都过去六七年了。

  “子殊。”谢沐然极轻极缓地喊了一声何子殊的名字。

  何子殊呼吸一顿,慢慢睁开眼睛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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