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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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沈府的长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种事,虽然是防不胜防的,可毕竟母亲不在,长女为母,她当然也有些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沈珍之垂着头,脸上倒是没什么格外惶恐之色,沈柔之心中转了转,便也没说话,只出门去了。

  离开老太太的上房,沿路往前而行,过了月门,沈柔之问道:“手怎么了?”

  谢西暝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手,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问自己呢,便笑着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哦,没事。”

  沈柔之回头瞥了他一眼:“到底怎么弄伤了的?”

  谢西暝给她含恼的眼神瞪过,心头却轻轻地一荡:“是、先前在外头遇到几个无赖,一时没忍住动了手。”

  “听说你一大早出去了,还扔下如如不管,那必然是有要紧事,难道是跟‘无赖’有关?”

  “呃,是啊。”谢西暝笑的灿烂而敷衍。

  沈柔之默默地看了他片刻,点头叹道:“先前如如身上有伤,如今你也弄了这许多伤,倒不知你们兄妹是怎么样。”

  柔之的院子里,最醒目的自然是墙边那一重壮观的木芙蓉花墙,一朵朵的绯红点缀在重重叠叠的绿叶之间,是谢西暝心头永远无法割舍跟忘怀的美景,

  他忍不住由衷地感慨:“真好看。”

  沈柔之回头,见他赞美木芙蓉花,便道:“好看吧?这可是我叫人栽的,原先没有呢。”她说着走到木芙蓉花墙边上,歪头打量了会儿,念道:“‘冰明玉润天然色,凄凉拼作西风客,不肯嫁东风,殷勤霜露中,绿窗梳洗晚,笑把玻璃盏,斜日上妆台,酒红和困来。’……我当初就是因为看过这词,才想栽这个的。”

  谢西暝道:“这是范成大的咏木芙蓉的《菩萨蛮》,当然是很好。可我更喜欢另外两句。”

  “你也知道这个?”沈柔之听他居然知道这词的来历,很是诧异,认真看了他一会儿:“哪两句?”

  谢西暝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微笑道:“枉教绝世深红色,只向深山僻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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