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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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海阳替她修好了鞋——把两只跟都掰断了,作为回报,她开车将父女俩送回了家。

  一路闲聊,当她得知杨海阳是位单亲爸爸后,在对方下车时果断问他要了联系方式。

  我就想杨海阳怎么会突然改变独身的想法,原来这还是一出女追男的戏码。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杨海阳叹着气道,“我想过反抗的,但根本不管用。”

  这可能就是他们商家人骨子里流淌的魔力?最原始的,驱动欲望的能力。只要他们勾勾手指,纵然知道不应该,还是会有大批人义无反顾扑上去。

  吃完饭,商芸柔开车,与杨海阳一道将我送回了家。

  下车时,杨海阳让女友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推我到了电梯口。

  “商牧枭那小子你可别跟他有太深入的接触,他和他姐不一样,是个神经病。”

  我还当他跟过来要说什么,原来是要提醒我远离商牧枭。

  “一个孩子而已,瞧把你吓得。”

  “不是,他真的是个神经病!”杨海阳小心瞄了眼商芸柔方向,分明不可能传那样远,还是压低声音道,“你知道枭是什么鸟吗?”

  “猫头鹰?”

  “是猫头鹰,但古代也将它称为‘食母鸟’,意为会吃掉母亲的鸟。细的我不知道,但商牧枭当年一出生,他妈妈就得了产后抑郁症,据说原本也是非常有前途的一名女画家,结果就因为抑郁症完全无法进行创作,又因为无法创作更加抑郁,这样痛苦了五年,最后自杀了。”

  我一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当初余喜喜说商禄的妻子是因病去世,我还以为是癌症这样的急病,没成想竟是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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