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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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该……怎么做?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冰面皲裂的声响,却无法细想那是什么。

  我明明只喝了一杯酒,为什么就开始醉了?

  我不该喝那杯酒的……

  “你怎么跟个没谈过恋爱的傻小子一样。”他抱怨着再次靠近,几乎与我唇齿相贴,又不真的碰触,“老师,你再不吻我,我就要生气了。”

  若即若离,隔靴搔痒,他实在深谙怎样撩拨人的精髓。

  脑海里涌现许许多多的声音,一会儿是黄老先生的“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活”;一会儿又是康德的“没有比理性更高的东西了”……他们反反复复出现,中间穿插两句柏格森或者叔本华的幸灾乐祸,将我本已经接近罢工的大脑搅得一团混乱。

  商牧枭久久等不到我的反应,轻啧了声,作势就要直起身。

  我在完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脑海里的声音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冰面的皲裂越来越大,大到再也无法控制,整个破碎开来,化为齑粉。柔软的薄毛衣被我紧紧攥在手心,我垂着视线,过了两秒才意识到,那不是什么冰面,是我的理性。

  我的理性在土崩瓦解,它从根基开始一点点倒塌,被本能攻城略地,夺去王座。

  本能赢了,赢得悄无声息又轰轰烈烈,将所有曾经轻看它的都踩在了脚下,触角延伸至每个大脑沟回,让你无法轻易剔除它。

  它迅速扩张着领地,不仅要占领大脑的高地,也要获得控制我身体的权利。

  “真拿你没办法……”商牧枭好似无可奈何一般,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来到耳际。

  我抬头看向他,内心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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