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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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阮胭拿着这支钢笔练《多宝塔感应杯》,练《颜勤礼碑》,练很多很多字帖,甚至是练着抄那些奇奇怪怪的拉丁文简写……

  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最后一次用这支钢笔,写出的最后一句话是:

  ——“陆柏良,对不起。”

  这是她头一次完完整整地写出他的名字,也是最后一次。

  手指因抠着钢笔笔帽上的小夹子,抠得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把这一切的变换都藏在风衣口袋里,面上仍对程千山平静地说:“我就是回来看看您,如果没什么事,我过几天再来。”

  “嗯。”

  陆柏良开门,要出去。

  程千山忽地叫住他,“等一下,给你个东西。”

  陆柏良回头,程千山从抽屉里的一堆药里,抽了一盒,把这药盒递到他手上。

  *

  药盒方方正正的躺在他手上。

  沈劲一边听顾兆野讲阮胭报案的事,一边任凭护士把要擦的药膏一一递给他。

  等到顾兆野说到:“楼下现在有警车在等你,劲哥,警察应该是要带你去问话了。”

  沈劲已经把手里的药盒捏至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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