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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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东开,早晨迎着太阳会很难熬。

  池念经过这几天,与他相处起来也不忸怩了,说了句“谢谢”就接过往脑袋上套。耳畔,车载音响开始工作。

  他隐约发现了,奚山喜欢的歌大部分是低声吟唱的民谣。路上,就着越野车些微晃动与和白噪音安眠效果差不多的鼓点,池念不多时就找回了早晨刚起床的困顿,头歪在车窗和座椅的缝隙,好像睡熟了。

  但池念并未真正沉入梦境。

  前天夜里他和奚山从巴音河边走回酒店,少有对话。池念沉浸在一起放烟花的氛围中,话很多的奚山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不怎么挑起话题,就像各走各的,一前一后,显得像闹了别扭。

  池念试探着抛出一点感情话题,但奚山也不接,仿佛这个人永远与爱情无关。

  对,或者说爱情与他无关。

  池念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找到了他一直觉得奚山矛盾又违和气质的原因——奚山热心,开朗,温柔而体贴,再加上一副好皮相,年纪也正当时,看起来不像会为了生活苦苦奔波、省吃俭用的样子,也许家境也不错。

  这样的年轻人大都今朝有酒今朝醉,浪费时间,享受生活。

  可奚山身边别说女友了,甚至不和朋友聊天,不发动态,接的几个电话要么是快递要么是关系挺一般的亲戚……

  好像他随时都能从世界上消失,抓不住。

  这念头一经浮现,池念立刻没瞌睡了。他被眼罩遮着,奚山看不见他的表情变化,但他内心警铃大作,居然开始替奚山担忧。

  不是在对我说“存在是有意义的”吗?

  为什么自己会像一叶孤独的浮萍,无依无靠地四处飘零呢?

  就很自相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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