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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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就算彻底交代了,我的儿子。就是虫子也无法从那悬崖上爬下去。”

  埃勒里有一会儿无言以对,然后他笑了:“你把一个多么好的早晨给毁了。不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忘了它吧。先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要往自己身上泼些可怕的冷山水。”

  可警官忘不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山下飘起的烟尘,而埃勒里则淋浴、梳洗、穿戴整齐。

  当奎因父子下楼时听到下面有压低声音的说话声。走廊的里头还是黑乎乎的,而昨晚也是黑乎乎的靠门厅那一端,此刻却充满欢快的晨光。他们来到阳台上,发现霍姆斯医生和福里斯特小姐谈得正欢,被他们父子的出现突然打断了。

  “早晨好,”埃勒里精神饱满地打着招呼,“很可爱,是不是?”他走到护栏边上,深呼吸,欣喜地望着新鲜的蓝天。

  警官坐进一张摇椅,开始摸索他的鼻烟盒。

  “是的,为什么不?”福里斯特小姐用奇怪的声音轻声说。埃勒里赶紧转过头来观察她的脸。她很苍白。淡雅的服装衬出优美的身段,她看上去非常迷人。但这种迷人也掺杂着一半紧张。

  “慢慢开始热起来了,”霍姆斯医生摆动着他那两条长腿,神经质地说,“啊,你睡得好吗?奎因先生?”

  “不能再好了,”埃勒里兴冲冲地说,“这肯定是山里的气流。泽维尔医生选了个奇怪的地方建房。似乎更适合老鹰来搭巢。”

  “是的,为什么不,”福里斯特小姐的声音干巴巴的,接下来就是沉默。

  埃勒里趁着光线好,仔细观察了地形。箭山的峰顶离这里只有几百尺了。面积很大的房子背靠峭壁边缘,前面和侧翼的空间很小,完全可以想见施工时的艰难。为在这个施工场地上找平,做了一些调整,搬走了一些碍事的岩石;但这种努力显然很快就放弃了,只从护栅门引出一条车道,场地上到处都是当时留下的乱石和凝固的泥浆,东一堆西一堆地散落在已被破坏的植被上。林木在山顶被截断成三块,给人的印象是怪异、荒凉和空寂。

  “还没有别人起来吗?”警官声音轻快地问道,“已经不早了,我还以为我们是起得最晚的呢。”

  福里斯特小姐一惊:“是呀——我也正不明白呢。除了霍姆斯医生和烦人的博恩斯,我谁都没见。博恩斯在附近种了点什么,那小得可怜的花园,他还想弄出些花样来呢。你见到别人了吗,霍姆斯医生?”

  埃勒里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女士似乎没有了打趣逗乐的兴致;突然,他脑子里出现一种想法。福里斯特小姐不是被说成是一位“客人”吗?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这姑娘与楼上那位隐藏在卧室中的名媛有某种关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说明她昨晚的过分紧张和今早的苍白和反常。

  “没有,”霍姆斯医生说,“也许是在等其他人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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