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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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样,随着进餐时间的经过,众人的话也开始多起来了。若希望和连艺术的艺字都不懂的刑事们有共同话题,谈话内容就不得不受到限制,更何况,当着失去自由的安孙子面前,也得顾忌不少话题,所以大家谈的尽是一些言不及义的无聊事情。

  只有铁子沉默不语,频频在写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呢?」由木刑事探头看着,问。

  铁子慌忙想藏起纸条。

  「啊!」

  「哦,这倒有意思。」话一出口,由木刑事发觉自己失言,慌忙噤口。

  铁子在纸条上写的乃是从烧炭男人至行武全部牺牲者的姓名。

  「我发现这名凶手是采取富于变化的杀人手法哩!先是由悬崖推落让对方摔死,然后是勒死、刺杀、毒毙……手法完全不同。」

  「我看看……」由木刑事接过纸条。「烧炭男人被推落悬崖摔死,纱絽女被毒杀,橘被刺杀,花子被勒毙,行武则被殴击致死……不错,并未重复采用同一手法。」

  「一定是出自凶手的虚荣心理,太丑恶了!」一旁的黎莉丝从鼻孔发出声音轻蔑的说。

  由木刑事心想:这位肥胖任性的女孩只有这种时候的发言最中听了。

  「但是,假定你的看法正确,凶手岂非还有得忙了?因为还有射杀、溺毙……等各种方法。」

  身为刑事,讲这样的话是应该受责怪,但是,由木其实只是想试着针对铁子的见解委婉批判而已。凶手根本不可能出于开玩笑心理而干出这种事,这中间绝对有不得不采取那些手法的某种因素存在。

  「批评家总是讨厌被说是暴力主义者,但是所谓的批评家却都倾向暴力。」似乎对批评家一直怀有敌意的牧,马上说。

  安孙子不愉快似的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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