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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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春喜和宝菱守在门口,半点声响也不敢发。

  被阿谣这么推开了以后,裴承翊才看清楚她现下的模样。她的面色仍是白,不过并不像是平日里那样莹白有光泽,现下的她,面色略显苍白,双眼红肿得叫人看上一眼就要忍不住怜惜。

  不过那双眼睛却是迷茫中掺着坚定。

  裴承翊不经意间扫到床榻上大咧咧摆放着的包裹,显然是不担心他会发现。

  这一刻,莫名其妙的,他便觉得心下一沉,生出些不祥的预感来。

  不过冷静持重如太子殿下,自然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表露出来,他只是说:

  “日后莫要冲动,有事情先知会孤一声。”

  闻言,阿谣一时没控制住,倏忽冷笑了一声。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总是如此,在外百般惩罚,回到东宫里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又假意惺惺给些自认为的恩典,还要旁人收到这恩典的时候感恩戴德,泣涕涟涟。

  裴承翊一点儿也不了解阿谣,他从来都不知道她是一个绝不会轻易动摇自己想法的人。

  既坚定,又坚强。

  正如此时,阿谣站在原地,稍稍抬目,与面前的男人对视,红着眼,一字一顿: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怀王府的小宴已散了,妾身和殿下这一场,便也就到这里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哀伤得有些发颤,可是说话语速未有半分迟疑。

  筵席结束,曲终人散,原是一语双关,偏偏有人听懂了装不懂:

  “哪里到要散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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